第(1/3)页 俞飛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“没摔伤吧?”她问。 “没有。 地上铺了垫子,就是姿势特别难看,四仰八叉的。 我从垫子上爬起来的时候,看到导演在摄像机后面笑得弯了腰,全场的群演都在笑。” “那条过了吗?” “没过。 拍了八条。” “八条?” “对。 每次拍到我骑马的镜头,马就开始不听话。 后来换了马,换了三匹,才把那条戏过了。” 俞飛鸿笑得肩膀都在抖,笑声从手机听筒里传过去,在陈浩那边的深夜里回荡。 “你后来学会骑马了吗?”她问。 “会了。 那部戏拍完之后,我又专门去学了一个月。 现在骑马没问题,但每次上马之前都会跟马说,别停啊大哥,咱俩都配合配合。” 俞飛鸿笑得更厉害了,笑到眼泪都出来了。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靠在床头,整个人从那种蜷缩的状态里松开了,腿伸直了,被子踢到一边。 “谢谢你,浩哥。” “谢什么?” “谢你给我讲骑马的事。” “有用吗?” “有用。 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在马头上翻过去的样子,噩梦的事全忘了。” 陈浩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,笑声很低很轻,像是贴着她的耳朵传过来的。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屏幕里的光晃了一下——陈浩换了个姿势,把手机靠在了什么东西上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镜头。 “飛鸿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会做这个梦,说明你把携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。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携程是我们的孩子,不是你的枷锁。” 俞飛鸿看着屏幕里他的脸,没有说话。 “孩子会生病,会摔倒,会做错事。 你管着他、护着他、扶着他,但你不会因为他摔了一跤就把自己绑在他身上不放。 你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。 你把自己搞垮了,孩子怎么办?” “我知道你说的都对。”俞飛鸿说,“但我控制不住。 我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开始转那些事。 服务器够不够用、带宽够不够、竞争对手在做什么、用户投诉怎么处理——这些东西转个不停,我想停都停不下来。” “那你就不停。” “不停怎么睡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