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虎道:“粗略算过了,咱们阵亡了一百二十七个弟兄,重伤两百多,轻伤的大概三百……” 一百二十七…… 听到这个数字,李牧轻声叹了口气。 这个冰冷数字代表的是二百二十七条人命,他们在战损名单上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,但背后却是一个家庭和亲人的支柱……就此倒塌了。 “重伤的尽力救治,阵亡的……登记好名字,抚恤金让陈林在安平指派人手尽快送到他们家人手中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先把战场打扫干净,蛮子说不定还会来。” “还会来?”大柱一愣,“他们折了快一半人马,左贤王还敢?” 李牧望向北方。 “拓跋烈不是输不起的人,今天他轻敌了,觉得咱们不堪一击,下次再来就没这么容易打了。” 众人沉默。 谁都清楚,今天能赢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。 血旗的增益、李牧的勇武、蛮子的轻敌…… 拓跋烈此番共带兵近万,此战只折损了不到十分之一,对方一定会召集其他几路兵马卷土重来。 就在此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李牧探头看去,几个士卒正拦着一个人,正是镇南王府的那个使者。 “让他过来。” 使者被放行,快步走了过来,脸色复杂得很。 他先是看了李牧一眼,而后又看了看姜虎等人,嘴唇动了动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 李牧坐在大石上等他开口。 “李……李将军。”使者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在下有眼无珠,先前多有冒犯,还望将军恕罪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