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垂拱殿内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 短暂的死寂后,爆发了激烈的低语与争执。是先拟出个章程?派谁去剿?粮饷从何而来? 更多细节被抛了出来: 江南漕运已断三日,漳州贡绢今春绝收,扬州盐税十不存一… 一个中学生,竟然解释自己没有打伤一个城市武协会的评委,这听起来真是别扭。 钟岳心里更奇怪了,不知道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犹豫了一下,走到写字台前,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强叔。 若非张榆高考之时外语成绩太渣,她都想给他立一个学霸的人设了。 他之前之所以会念出这首诗,无非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接受他们的恋情。 “宇豪听话,陈姨把饭都做好了,等着你呢。”钟岳耐心的劝道。 “还愣着干嘛?走啦!”见我没有反应,楚楚忍不住又推了我一下。我瞬间六神归位,于是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乖乖地跟着楚楚走出了老头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