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后端起酒杯,朝着所有人的方向举了举,仰头一饮而尽。 灯光落在他身上,衣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依旧那副老实人模样。 酒过三巡,刘扬开始在各桌之间走动。 走到哪儿,哪儿就有人站起来,递烟的递名片的,拉着他胳膊不让走的,此起彼伏。 刘扬笑嘻嘻的,谁递烟都接,谁敬酒都喝,来者不拒。 走到某桌时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搂住了他的肩膀。 “刘总,来来来,抽根烟。” 那人四十出头,国字脸,笑得很开,手里捏着一根中华往刘扬嘴边递。 刘扬偏头看了他一眼,认出是方才坐在隔壁桌的一个老板,姓什么他记不太清了,但刚才他挨桌递烟的时候,这个人摆了摆手,说了一句不抽。 “哟。” 刘扬接过烟,嘴角微微弯起,促狭道,“刚刚不是说不抽烟吗?” 那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笑得更开,话里带着点自嘲的讨好:“刘总您记性好,之前是不抽,不过今天认识了刘总,该抽的还得抽。” 他嘿嘿笑着,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啪地打着火,双手捧着送到刘扬面前。 桌上其他人看着这一幕,没有一个觉得意外。 人就是这么回事。 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,他连你的烟都不接,你成了钱会长身边人,他追着给你点烟,还怕火苗不够旺。 刘扬咬着烟,勾唇一乐,继续走向下一桌。 黄市那桌他没怎么去,自然而然的,老陈就顶上了。 酒是一杯接一杯的被敬,心情从一开始的慌乱变成了兴奋,最后演化为得意和骄傲。 唉,白担心那么久。 也不早说! 散席时临近深夜。 钱守城上车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车驶出巷口,副驾上的人回过头来,话里话外有几分不平。 “会长,那个刘扬也太不懂规矩了,您给他搭台,他倒好,当场掀桌子,又是加酒又是充大,这传出去,人家还以为咱们怕了他一个毛头小子。” 司机也接了腔:“就是,还当着那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,要不是会长您大度,换个人早让人把他轰出去了。” 钱守城闭着眼靠在座椅上,没说话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慢慢睁开眼,没有怒气,反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。 “别只看到刘扬掀桌子,多看看桌子底下是谁在推。” 两人一愣。 钱守城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叹气:“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意闹,一个愿意兜着,庄爷都不说话,我能说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