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扬很意外。 “没哄好?” 很快,他又无所谓的表示:“姐,不是我说,你也就是出身不好,可你那张脸,那哄死人不偿命的温柔劲儿,比啥都好使,而且你还不要求名分,多谈几个男人怎么了,实在不行换几个愿意的。” 沈明月直感动得热泪盈眶,要是所有人都像刘扬一样不要脸就好了。 挂了电话,沈明月沉思良久。 任何关系,当你不要了,这题就解了。 上次翻船,她的解法简单粗暴,一刀全切。 这次不太一样,好像由不得己。 她收拾了一下,起身出校。 …… 云水。 庄臣脸上被陆云征揍出来的淤青很刺眼,颧骨上一片青紫,嘴角有一道结了痂的细痕,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。 何单坐在一旁,视线在他脸上的伤上停了好几次,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问一句。 毕竟在场就她一个女人,那些大老粗如果不好意思先开口关心庄爷,她来问会不会显得太刻意? 不问又好像不关心老板。 心里掂量来掂量去,嘴唇不自觉抿成一条线。 反复迟疑的空档,另一侧的黑皮已经大大咧咧地凑上去了。 “庄爷,你脸上那伤要不还是处理一下吧?” 庄臣抬起眼皮横了他一眼,又冷又厉:“多关心你该做的事,你是不是想回金边晒太阳。” 黑皮立马收声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 在场所有人立刻眼观鼻鼻观心,有低头研究地毯纹路的,有抬头欣赏天花板上那盏吊灯的,总之没有一个人再往庄臣脸上多看一眼。 何单长呼一口气,开始庆幸自己还好没多嘴。 庄爷今天这脾气比平时更不好惹,谁开口谁倒霉。 今天是例行汇报。 东南亚那边有一条运输线,刀疤脸手下的人在湄公河上黑吃黑吞了一批货,话里话外皆是志得意满的粗豪。 “……这帮人上个月还在收保护费,这个月就被我们连锅端了,笑死。” 旁边一个新入云水的年轻人听完整个过程,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不就是抢劫吗?” 众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