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3章 后日谈·夏一则-《老师,请教我恋爱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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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麓柚也觉得车机音乐像是开了智,她刚想说点什么:“…阿澈停一下。”
许澈:……?
他当什么大事,立刻一脚刹车踩住,又暂停音乐。
“那边。”白麓柚指了下前方。
雨下的挺大,让视线所及的远处凝结出一层雾气。
但白麓柚所指的非机动车道离得很近,许澈还是能看的清楚。
他赶紧将车靠过去,然后白麓柚摇下车窗,问淋雨的小男孩儿:
“…你怎么不带伞?”
每次下雨都会有人淋雨,被逼无奈或者是叛逆到要淋雨一直走的人也是屡见不鲜。
白麓柚不可能每一个都去询问。
会特意停下来的原因是,他们还真认识这孩子。
刚哥地锅鸡的小孩哥,也是老板刚哥的儿子。
以前白麓柚教过他做题,许澈与他一块儿做过贺卡,之后再去地锅鸡店吃饭的时候,也遇到过他。
“白老师姐姐。”
小孩哥看到白老师挺惊喜,浑身湿透还眉飞色舞。
“现在才放学?”
许澈也说他,小学放学肯定比高中早,照理来说的话,这个时间点,小学生早该到家了:“上哪儿野去了?”
“啊许澈哥哥。”
面对许澈,小孩哥就没那么惊喜了,他回答:“——才·没·有,今天萱萱没带伞,我就把伞给了萱萱,本来想着雨停再回家,没想到越下越大——”
许澈打断小孩哥,他解锁车门,朝后一指:
“上车吧,我把你载回去。”
小孩哥愣了下,然后哐哐摇头:
“不用了,走过这条街就到,我上车会把车子弄湿的,而且你还得去绕路掉头呢。”
许澈开出来后,很不幸的连吃了好几个红绿灯,现在这地段的确离刚哥地锅鸡很近,他掉头的功夫说准人小孩哥都退回家。
白麓柚立马把伞塞给了他:“那你撑着。”
小孩哥这倒没客气,将伞撑开后,又说:“你们去店里吃饭吧,我让我爸少收你们钱!”
“…臭小鬼还挺机灵,以后考不上清大或是京大就过来找我,一块儿做生意。”
许澈乐了,借了你伞,你还得揽一笔生意是吧?
白麓柚也笑着说:“今天不去了,你赶紧回家吧,改天我们过来吃饭再来拿伞。”
“那你们一定要来啊!”
小孩哥说,他刚欲走,又站定:“白老师,你说下这么大的雨会是刮台风的前兆吗?”
白麓柚一愣,又笑着说:“不是,没有任何天气预报说台风要登入…就是平常下雨而已,你别担心。”
听了白老师的话,小孩哥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终于死了。
“……嘁。”他不担心,只是不悦。
白麓柚:…?
她不明白这孩子为何口出此言,但许澈知道的一清二楚:“别妄想台风放假了,好好念书吧你!”
“哼!”
被猜中心事的小孩哥哼了声:“白老师拜拜!”
他最后的抗议方式就是没跟许澈讲再见。
许澈重新启动车辆,又觉得好笑:
“下这么大雨这臭小鬼还把伞借给人女生,这么会讨好人家…”
白麓柚趴在车窗口,对着窗外喊:
“别跑,走慢点!小心摔着!”
然后才回过头来对许澈说:“…刚讲到哪儿了?”
“说汤儿和博哥去动物园的事儿,已经讲完了,还有其他八卦可以听吗?”许澈问。
白麓柚摇摇头,表示没了。
汤栗和她就说了这些。
其实还挺羡慕小汤的,能挖出这么点两人过去的往事——倒也不是攀比。
攀比是比较过后,会产生难过或是嫉妒的情绪,她没有,就是稍微的有点遗憾。
但也没关系,反正她和许同学能一块儿创造回忆。
“……哇,不会真要刮台风吧?”
许澈看着雨又大了些,像是喃喃自语:“这个趋势下去,等徐久久下晚自习了,我还得去接她…对了,还有伞吗?”
“有一把。”白麓柚点头:“妈妈搬家前我从家里带来的,就放车里了…就在后座,你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许澈说:“那明天…不行,明天你带晚自修,后天吧,去把那小鬼的伞要回来,拢共就两把伞,还被那小鬼借走一把…”
白麓柚抿唇笑笑,一眼看穿许同学的心思:“你是馋地锅鸡了吧?”
那大好男儿哪都可以软,就一定地方得硬,就是嘴。
即便不该硬的时候,也要硬!
“哪儿就馋了,就是怕你忘记…咱们家可不能有借人伞以后就拿不回来的传统。”许澈说。
“传统?”白麓柚说。
许澈一开始是没联系起来的,但地锅鸡家的臭小鬼提了嘴台风,就让他想到了。
“十多年前的一次台风天,在徐久久老家,我借出去把伞,到现在还没拿回来…那伞还挺贵的呢。”许澈说。
“是吗?”
白麓柚倚着车窗看外边儿的景色,雨一下,杭城的颜色像是全被涂抹成了青绿,很鲜活。
她忽然愣了下。
又蓦然想到小汤和她说的,在十几、二十年前或许与陈老师有过一面之缘。
十多年前,台风天,久久老家——淳县,借伞。
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到了一块儿,又与小汤的话联络到一起。
她睁大眼睛,瞳孔有点放大:
“…是不是个女孩子?”
“嗯是啊…”
许澈不觉得奇怪白麓柚为何会知道。她不是猜男孩子就是猜女孩子,不过是二分之一的概率。
随后,他略有些慌张,赶紧解释:“我跟她可不认识…”
原因是自己刚说了那句“借伞给女生,这么会讨好人家”。
白麓柚沉默着,她的嘴唇略微颤了下,继续看着许澈。
许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解释,打算先打开音乐听下。
——“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…”
“天堂伞?”白麓柚又问。
“忘了…真忘了,我还不至于记住那把伞是什么牌子的…”
许澈还不至于把伞的牌子都记得一清二楚:“…就记得伞是黑色的。”
“你那时候多高?”白麓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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