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耶律罨撒葛一听耶律屋质这话,连忙开口,“大将军,粮草、军帐这些,我们解决。楚王的事,还请你高抬贵手,放过他这一回。” 唇亡齿寒的道理,耶律罨撒葛比谁都清楚。 一旦他们今天任由耶律必摄被抄家,那么明天就会轮到他们四个。 无论如何,他们也要阻止,不是为了耶律必摄,是为了他们自己。 耶律屋质鼻腔里“哼”了一声,“早这么说不就结了?非得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。” 耶律贤见状,连忙站出来转移话题,“大将军,接下来如何应对宋军,您可有什么打算?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?” “拖。拖到入冬。” 耶律贤皱了皱眉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提醒道:“大将军,您是不是忘了宋军有一种专门炸城门的武器。” 耶律屋质看了他一眼,“我知道。而且宋军还有新式武器,能在野战中远程打击。不然你们以为,为什么大军损失如此惨重?” 说起火炮,耶律屋质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 那种从天而降的爆炸,那种无法躲避的恐惧,那种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被炸成碎片的无力感,他这辈子都忘不了。 耶律罨撒葛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……大将军,可有应对的办法?” 不等耶律屋质回答,耶律喜隐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“现在距离入冬,还有差不多两个月。上京内所有的粮食加在一起满打满算,最多坚持半个月。粮食吃完,让大军喝西北风?” 耶律屋质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计较,目光扫过五个亲王,“只要几位大王不藏着掖着,我……有办法。” 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。 虽然大家都想跟宋国议和,但这议和也是有前提是跟宋军陷入僵持阶段,议和才有可能。 如果你一败涂地,宋军兵临城下,议和那就是投降。 到那时候,别说保住家产了,能不能保住命都是问题。 他们本将希望寄托于耶律屋质,指望他能率军挡住宋军,可没想到他兵败跑了回来。 眼下,留给他们的选择已经不多了。 城外的辽军正在挖壕沟和绊马坑。 壕沟挖在城墙外大约两百步的地方,宽一丈,深一丈,底下插满了削尖的木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