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风来了,从背后灌过来,把她的衣裳吹得鼓起来。 她把风筝往上一送,那布筒晃了晃,软塌塌地垂下来,没鼓起来。 她又试了一回,还是不行。 风小了。 她站在河滩上,等着。 远处,林清河从河堤上跑下来, “你怎么来了?” 晚秋问。 林清河说, “三哥让我来看看。” 晚秋点点头,没再问,又抬起头,看着天。 风又来了。 这一回大,从河面上压过来,带着水汽,凉丝丝的,把她的头发吹得满天飞。 她迎着风,把风筝往上一送, 布筒撑开了! 圆滚滚的,胖墩墩的,像个大红灯笼悬在她头顶。 风从底下灌进去,把它灌得满满的,三根线绷得直直的,拽着它,不让它歪。 尾巴飘起来,在风里舒展,像孔雀开了屏,又像谁把彩虹扯碎了挂在后头。 “飞起来了!” 晚秋仰着头,看着那只风筝,兴奋的喊了一声, 它在她头顶晃了晃,像在试探,又像在犹豫。 然后风猛地一推,它挣着往上蹿,线在她手里嗖嗖地往外跑。 她赶紧攥紧了,手指头勒得生疼,可她不敢松。 那风筝越蹿越高,在天上像一盏灯笼。 尾巴拖在后头,长长的,在灰蒙蒙的天底下,亮得扎眼。 林清河站在她旁边,仰着头,看着那只风筝。 他见过很多风筝,瓦片的,燕子的,蝴蝶的,可没见过这样的。 没有架子,没有骨架,全靠风撑着,比那些风筝看着都要特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