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武松奉旨征剿曾头市,阵前拿住贼酋,自有临机专断之权。 曾家一应人众,是杀是剐,全在他一言之间。 择定时日,于曾头市校场之上,设下高台,举行一场声势浩大、前所未有的公审大会。 大会先是庄农百姓诉苦,周遭十里八乡农户尽数齐聚校场。 曾家未能逃脱者及其亲信党羽四五十人,尽皆五花大绑,跪在台上寒风之中。 少年军杨再兴在台上宣布今日大会主题,请乡民上台控诉曾家之恶。 众皆慑于曾家积威,心中虽有冤屈,却皆畏畏缩缩,无人敢率先开口。 杨再兴给旁边少年使一眼色,这少年走进人群,不一会,两名事先动员好的托儿上台。 一个控诉曾家二房家主曾青,强抢自己女儿为婢,致使女儿投井身死。 另一个述十年前,曾家心腹陈四,抢占自家田产,打死老父。 曾青、陈四两人正跪在台上受审,武松一声令下,当即四名亲卫将曾青、陈四,拖至台前,各自一刀枭首。 血洒当场,人头滚落。 百姓方才恍然大悟,知如今主事官军,乃是真心为百姓做主的。 当下再无顾忌,一时间群情激奋,男女老幼争先上前,哭诉数十年来代代受曾家压榨欺凌之苦。 曾家强抢良田、强征青壮、拆散骨肉、横征暴敛,种种滔天恶行,桩桩件件,声声皆是血泪。 场内民怨滔天,悲声四起,势冲云霄。 眼见百姓情绪已然调动,再难压制。 武松一声令下,命人将所擒曾弄一族嫡系、心腹爪牙四十余人,尽数丢入人群。 百姓积怨数十年,早恨之入骨,恨不能生啖曾家其肉。 当即蜂拥而上,拳脚石块齐施,不过片刻功夫,恶人悉数气绝。 更有甚者,被牙咬手撕,皮肉零落,近乎白骨森森。 诉苦完毕,少年军演一出新编剧目,名曰《白毛女》。 这一场新剧中,曾头市失地佃农杨白劳,与独女喜儿相依为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