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经此一事,田国富在汉东的威信必然大打折扣。往后他再想执纪问责、打压派系、查处干部,底下的人只会暗自抵触,不再真心信服。 无形之中,这块压在汉东本土派系头上的巨石,就要松动了。 “记住,动作干净点。”赵达功缓缓睁开眼,声音冷了几分,“全程隐蔽,无人能查,我们始终置身事外,只是听闻消息的旁观者。” “另外,叮嘱下去的人,嘴上要有分寸,只谈惋惜,不谈指控,只叹可惜,不做定论。越是含糊,越是引人遐想。” “明白!”张长风连忙应声。 就在省政府暗流汹涌、算计丛生的同时。 省委大院,纪委办公楼内。 田国富端坐在办公桌前,神色肃穆沉重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疲惫与惋惜。 他从未针对过任何人,此番上门通报情况,完全是依规履职、公事公办。可谁也没能料到,世事无常,一次常规的工作约谈,竟会撞上一位老革命的落幕。 他心中坦荡无私,自问无愧于心,可心底却清楚无比—— 这事,说不清了。 人情社会的官场,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法理之地。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人心更是最偏私、最善联想的东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