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但他同意——让小寒知道真相。让小寒和我们来往。" "他说,这个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血脉。也有权拥有两个家。" 正厅里的灯被佣人悄声拧亮了一档。 灯光铺在尤卓肩上,铺在尤清水交握的指节上。 尤清水把父亲方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。 监护权不放,但同意小寒知道真相,同意小寒和尤家来往,同意他拥有"两个家"。 这个条件,已经不像是一个握权之人的让步。 更像是一个父亲的退让。 她抬起头。 "爸。" "嗯。" "你怎么想的。" 尤卓没有立刻回答。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,又收回手。 "我没答应他。" "我跟他说,给我们一家人一点时间。" 尤卓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。 "他答应了。" "小寒能活到今天,是时鸿策救的。" 尤卓的声音放得很慢。 "光这一条,他就是尤家的恩人。我不能不认。" "但是恩归恩。" "血归血。" 他看着女儿。 "清水,这个决定,我不能一个人替全家做。" "我替不了你。也替不了你妈。" "更替不了那孩子自己。" 尤清水的眼睛慢慢热了。 "你是他姐姐。我得问你。" "小寒也十岁了,已经能听懂大人讲的话。我得问他。" "他想回尤家,还是留在这里。" 尤卓闭了闭眼。 "最重要的——是你妈。" "那孩子在她肚子里待了七个月,她为了把他生下来,差点把命搭进去。还承受了十年的丧子之痛。" "这个决定,谁都不能替她做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