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国清听完,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"做父母官的,不能怕麻烦。群众的事,就是天大的事。" 许家信应了一声,退到一边,脸上的表情比来时更坚定了些。 送别的时候到了。 刘国清从老槐树底下走出来,往村口方向走。 身后的人群跟上来,先是几个人,然后是几十个,最后黑压压一片,沿着那条刚修好的水渠,慢慢往村外移动。 有人扛着锄头,有人挎着篮子,有人牵着孩子,没有声响,就那么跟着。 刘国清走了一百来步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 水渠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,渠里的水哗哗地流着,顺着地势往下淌。 渠边的玉米地在风里翻着波浪,比两个月前更高了,更绿了。 那些跟在后面的人,有的他认识,有的他不认识,但每个人脸上都有一种共同的东西——那是把日子过出了盼头之后才会有的表情。 他又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 身后的人群在村口停下了。有人在喊"刘同志慢走",有人在喊"常回来看看",有人在喊"水渠我们守着"。 那些声音从身后追过来,混在一起,听不太清,但每一声都实实在在的,砸在刘国清心口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