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余砚望着她,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,“安久。” 门却已经关上了,那声响很轻,只有咔嗒一声,却像是在两个人之间落了锁。 余砚站在门外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很久没有动。 …… 那日之后,安久开始躲余砚,整整四天,就愣是没让余砚在工作室看见过她一次。 至于家,更不用说了,安久直接跑酒店住去了。 理由都是现成的,最近工作室商业合作扎堆,自家棚不够用,有一批人得去外面的录音棚录。 这活儿费力不讨好,外面的棚设备不熟悉,路程又折腾,大家都不太乐意跑。 安久倒好,自告奋勇跑去了通州,距离工作室单程就要一个半小时,来回三个小时,行政都直夸她能吃苦。 她还更干脆的,在那边订了个快捷酒店,省得每天在路上折腾。 安久自然是故意的,她不知道这个相亲对象什么路数,为了不生变,得让余砚先把全部精力放自己身上才行。 但这都是次要的,主要是,她知道余砚目前肯定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纠结期。 已经对她心动,又克服不了心里那道坎。 年龄差距是事实,就摆在那,她没法改,谁也没法改,余砚要真钻这个牛角尖,她说什么都没用。 所以与其继续直进,不如利用这次乌龙,直接点出两人之间的年龄差,自己退一步,让他自己面对没有她的空白。 在二选一的两样东西里,无论曾经谁轻谁重,到了必须做选择的那一刻,当下不选就会永远失去的那个,才是最重要的。 「安久:老师,不好意思。」 「安久:明天录制到下午五点,赶不回来,一对一指导改期到下周可以吗?」 余砚看着安久发来的信息,眉心微拧。 四天了,从那天晚上她关上门到现在,整整四天。 说着真没事,睡一觉就好的人,让他四天都没有见到一次。 最开始,他以为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自己待着,毕竟那天他的反应确实不像样子,应该说,他表现得一直都不像样子。 但这已经不是消化了,拖着病体跑去通州,这是在躲,她不想见他了。 这样的结论让他觉得胸口钝痛,他闭上眼睛,强行压住心头的涩意与惊慌。 她说改到下周,是因为觉得她下周就能坦然面对他了吗? 到那时候,他就对她不再重要了,对不对? 周五的一对一是已经确定好的事,是这周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,也是他最后的机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