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节奏均匀,像是踩在鼓点上,针尖在布料上跳动得飞快。 “哎哟,响了!比新买的时候还顺溜!” 王奶奶高兴得拍手,颤巍悠悠地从屋里拿出两张刚烙好的大面饼。 饼子还冒着热气,上面刷了层薄薄的辣椒油,散发着诱人的麦香味。 “拿去吃,奶奶没钱,这饼管饱。” 霍克也不客气,接过饼子狠狠咬了一口,外酥里嫩,辣劲儿直冲脑门。 他靠在胡同墙根,满足地嚼着饼,觉得这比那劳什子勋章实在多了。 正吃得欢呢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皮鞋落地的啪啪响。 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把巷口堵得死死的,车门推开,下来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。 这些老头个个满头银发,胸口挂着全球各种顶尖科研机构的胸章,神情肃穆。 为头的一个白人老头,鼻梁上架着厚厚的近视镜,手里捧着一台发着红光的测量仪。 “就是这里,那个干扰地磁波段的源头,就在这条巷子里!” 这群老专家像疯了一样冲进狭窄的胡同,把正在缝衣服的王奶奶吓了一哆嗦。 白人老头跑得最快,他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地上啃饼的霍克,眼睛猛地瞪圆了。 他低头看了看测量仪上跳动的疯狂数据,又看了看霍克脚边那个生锈的管钳。 “哦,上帝!这种量子级别的谐振,居然是从这把破扳手发出来的?” 霍克掀起眼皮看了看这群不速之客,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。 “别在奶奶门口嚷嚷,挡着光了,去那边待着。” 他用手里的饼指了指对面的垃圾堆,一脸的不耐烦。 这群平时在国际实验室里被政要供着的科学家,此刻却像小学生一样愣在原地。 一名戴眼镜的国内老教授推了推镜片,有些激动地走上前。 “霍先生,我是中科院的陈原,关于南山矿区那个持续旋转的超大型钻头……” “我们研究了十天,报废了三台超级计算机,依然无法破解它的自洽逻辑。” 陈老教授的声音都在发抖,他身后几个学生赶紧铺开几张复杂的数学模型图纸。 霍克扫了一眼那些密密麻麻的导数和方程式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 “算这种没用的东西干什么?耽误时间。” 他站起身,在王奶奶门口的黄土地上扫开一片空地,捡起一截半掉下来的粉笔头。 “都看好了,我就教一遍,懂不懂看你们造化。” 霍克猫着腰,在那片黄土地上飞快地勾勒起来。 没有直尺,没有圆规,但他画出来的圆圈比激光切割出来的还要标准。 他在圆心中点了一点,然后向外延伸出六条弯曲的波浪线,每条线之间都标注了一个奇怪的字符。 “这是地心的能量拓扑结构,那个钻头不是在转,是在吸。” “它把方圆百里的静电场全锁死在轴承里了,你们越用力,它就转得越疯。” 霍克扔掉粉笔,指着其中两条波浪线的交叉点。 “从这里往下挖三米,灌两吨废弃的机油,里面加点陈醋,它自己就停了。” 那群科学家全趴在地上,眼珠子恨不得贴在那几个粉笔字上。 白人老头不停地揉眼睛,手里飞快地拨弄着计算器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 “这……这是大统一场论的变种公式?为什么这个抵消项能自乘三次?” “逻辑通了!上帝啊,完全通了!所有的误差都在这个点上消失了!” 几个老科学家像是在看神迹,甚至有人开始当场跪在地上做笔记,场面极度荒诞。 陈老教授嘴唇哆嗦着,想伸手去摸摸那地上的画,又怕把粉笔灰碰散了。 “霍先生,您这是解决了人类能源史上最大的难题啊!请受我们一拜……” 霍克拍了拍手上的白灰,弯腰拎起旁边的竹扫帚。 “拜什么拜,都闪开,别耽误我扫地。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挥动大扫帚,像赶苍蝇一样把这群国宝级的科学家往胡同外面扫。 刚才那幅价值连城的拓扑结构图,在他扫帚下瞬间变成了混着沙土的灰堆。 科学家们心疼得直拍大腿,有的甚至想趴地上去把土装回来。 巷口外面,沈万山正站在那辆加长林肯旁边,目睹了全程。 他手里的雪茄早就烧到了指尖,却一点都没觉得烫。 他看着那个穿着保安服、正卖力清扫胡同垃圾的霍克,心跳得像敲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