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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欧洲，许多宗教慈善机构已经暗中给科学边界提供资金支持。

    而在东南亚地区，圣教传教士更是成为了科学边界地面推广员。

    史密斯把这看作一石二鸟的大好事。

    既扩大了反华势力的范围，又在科学边界内部安插了大量自己的人。

    “等到科学边界发展到足够大的规模，”史密斯对中村稻说，“我们就可以进行内部渗透和控制了，到那个时候，科学边界就算想甩开我们也甩不开了。”

    中村稻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教皇冕下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但是在圣地地下一千五百米的禁区实验室里，博士的想法却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他调出科学边界在全球各地扩张的时间线数据，再跟蓝星历史上所有重要的社会运动的增长曲线做对比分析。

    结果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
    科学边界的增长曲线非常均匀。

    很有节奏感。

    正常的社运增长曲线是不规则的，在一个地方爆发之后很快就会消退，在另外的地方又会再次出现。整个过程具有很大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。

    但是科学边界的增长曲线几乎可以看作是一个完美的指数函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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