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长官,关于那封匿名信的事情……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吗? 根据情报来源,我们现在已经确认那封信就是来自美共控制区,但具体的来源还不清楚,需要情报人员进一步调查。” 胡佛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那封信的来源先不用再接着往下去查了。 查不到,即使查到了也没有用。 它就是从那边递过来的,美共那边把情报递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——让我们动了手,让我们把施瓦布逼出了美国。 现在施瓦布已经跑了,那封信的使命已经完成了。” 胡佛旋即抬起了头, “我们现在不需要知道是谁写的。 我们只需要知道,在这案子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之后,它还有多少可以继续发酵的空间。” 托尔森把记事本合上,放进口袋。 “行,那我先去通知各分局停掉外围调查。” 胡佛点了下头。 托尔森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门在他身后合上,发出很轻的一声咔嗒。 胡佛坐在办公桌前,他端详着桌上的电话机,手指放在听筒旁边,没有拿起来。 他在想刚才那通电话里罗斯福的声音——虚弱,但平稳,那不像是一个刚从深度昏迷中醒来的人该有的语气,但罗斯福就是那样的人。 他还没有恢复体力,但已经恢复了对整张棋盘走向的判断力。 而胡佛自己,他在这段罗斯福昏迷的时间里,虽然把调查的权力发挥到了极致,但那种极致不是从容不迫的选择,更像是在没有拦阻的高速路上不管不顾地加速——加速本身就成了自胡佛往下的人们的唯一的方向。 罗斯福的电话像一道闸口,把那条高速路截断了。 截断他的胡佛却并不觉得可惜,因为加速本身已经无法再提供更多信息,只会碾过更多不该碾过的人。 胡佛终于可以不再盯着方向盘不放,可以把手放下来,让车滑行一段路。 想到这里,胡佛逐渐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呼吸比刚才平缓了一些。 一周之前他还在担心,如果加纳在罗斯福昏迷期间借机调整FBI的人事安排,自己随时可能被从局长的位置上挪开。 但他对加纳的判断是对的——加纳只想稳住目前的局势,并不想大刀阔斧的进行改动。 而罗斯福苏醒之后,此刻就需要他。 罗斯福需要胡佛来收这条已经被拉得太紧的线。 并且需要他来告诉全国: 施瓦布就是主犯,而且不会跑掉。 不过那些被传唤过的人可以回去正常做生意。 胡佛靠在椅背上,眼睛闭了几秒钟,但脑子里没有停下来。 放松只是一瞬间的事,像一艘船在风暴中终于靠了岸,而胡佛则是在想一个更深的问题——罗斯福醒了,线收了,然后呢? 线收了,手空出来了。 空出来的手不能闲着,得握住新的东西,新的东西不是施瓦布,不是资本家,是联邦调查局本身的未来。 胡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白的文件夹,翻开第一页,拿起笔,在第一行写下了一行字: 第(2/3)页